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三年未見,離婚他急紅眼

第1918章

  「以前大概是沒有時間,但是以後可能就會有了哦。」

  沈時微神秘地沖女兒笑著。

  「媽媽今天招了一個很能幹的員工,一個能頂媽媽三個呢。」

  「等媽媽培訓他幾天,估計以後店裡的活媽媽就不用太忙了,周末也能陪我們糖糖和穗穗一起玩了。」

  糖糖自然是高興的,一蹦三尺高。

  「好耶,糖糖喜歡這個新員工!」

  「媽媽,這個新員工是叔叔還是阿姨呀?」

  沈時微斟酌了一下該怎麼和女兒說,而後才開口。

  「是一位叔叔,這位叔叔也是媽媽以前在老家時候的朋友,媽媽小的時候,經常被老家的一些小孩子欺負,都是這個叔叔替我出頭,幫我忙。」

  糖糖小臉一本正經:「那這個叔叔是很好很好的人。」

  「是呀,這個叔叔確實很好,剛剛擔心媽媽和杜大娘晚上回去不安全,還把我們送到巷子口呢。」

  糖糖認真地聽著:「那以後糖糖見了這個叔叔,也會很尊敬很尊敬的。」

  沈時微笑著捏捏女兒的小臉。

  「我們糖糖最有禮貌最懂事了。」

  母女倆正說著,就聽天邊悶雷滾動。

  「怎麼打起雷來了,是要下雨嗎?」

  母女倆剛說完,還沒來得及反應,大雨就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。

  沈時微完全沒料到,都這個季節了,竟然還會下這麼急的雷雨。

  她絲毫準備也沒有,眼看著雨絲往糖糖身上落,一著急,立刻就要脫下外套來替糖糖擋著。

  糖糖看出媽媽的意圖,趕緊推著她的手搖頭。

  「不要,媽媽自己也不能淋到!」

  沈時微想了一秒,乾脆把女兒抱起來,將外套脫下來,披在兩人的頭上。

  生怕女兒被淋到,沈時微默默地將衣服更偏向糖糖那邊一些,將女兒完全包裹住,趕緊往家的方向跑。

  糖糖被擋得嚴嚴實實的,開始還以為媽媽也有衣服擋著,不會被淋到。

  直到進了家門,糖糖掀開衣服,才發現沈時微從頭到腳被淋得濕透。

  她原本身上也是有一部分衣服蓋住遮擋的,可遮蓋在沈時微身上的部分實在太少了,一跑動起來,那衣服就從身上滑落了下去。

  沈時微生怕披在外面的那件衣服也被淋透,滿腦子隻想著不能讓女兒被淋濕、感冒,根本沒顧得上自己,就這麼一路冒著雨,頂著突兀颳起的冷風回來了。

  站在燈光裡一看,糖糖頓時急得眼眶都紅了。

  「媽媽,不是說好了我們一人一半衣服擋著的嗎,你怎麼不把自己也擋住呀,你淋了雨會感冒的!」

  沈時微自從生完穗穗,經歷過那次生死一線之後,雖然身體基本恢復了過來,但身體素質到底還是不如從前好了。

  這一點,就連糖糖都知道,所以經常提醒沈時微要休息,不要太累了。

 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,就因為去軍區大院門口接了一趟自己,媽媽竟然又淋了雨。

  小姑娘急哭了,忙裡忙外地跑進去拿毛巾、拿乾淨衣服。

  但奈何自己個子不夠高,有幾件衣服根本夠不到,隻能趕緊喊杜大娘。

  杜大娘聽見聲音,急火火跑出來一看,也嚇了一跳。

  「哎呦,時微啊,你怎麼還淋了雨了?」

  「天哪,外面怎麼突然颳起這麼冷的大風來,在院子裡都覺得冷。」

  「快快,趕緊先進屋!」

  杜大娘將沈時微先拉進屋,就趕緊去幫糖糖找東西。

  杜大娘和糖糖忙前忙後,一個幫她準備好了毛巾和所有換洗的衣物,一個迅速到廚房裡燒好洗澡水。

  隻是家裡隻有一個蜂窩煤爐,每次隻能燒一壺水,想要燒出洗澡水來,至少要三壺,速度實在有些慢。

  兩人隻能先讓沈時微坐好,給她先把頭髮擦乾淨。

  糖糖夠不到媽媽的頭髮,隻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
  沈時微坐在椅子上,隻見女兒邁著小短腿,從屋裡跑進去又跑出來,先是給她端了一碗紅糖薑茶,又把家裡的醫藥箱搬了過來。

  「媽媽你看,這裡面有沒有感冒藥,快吃一點呀。」

  望著女兒擔憂的神色,沈時微頗為動容。

  隻是往醫藥箱裡看看,林初禾之前給她留下的那些葯,都在前幾次穗穗和糖糖生病的時候吃光了。

  這些日子店裡的生意又忙,她一時沒顧得上補,這醫藥箱裡現在就隻剩下一些止疼片了。

  沈時微故作輕鬆地笑笑。

  「沒事的乖寶,媽媽就隻淋了那麼一下雨而已,你看,杜奶奶正在替媽媽擦頭髮呢,你還給媽媽煮了紅糖薑茶,媽媽,喝完之後,等會咱們去泡個澡,肯定就沒事了。」

  糖糖不放心地皺著眉。

  「真的嗎媽媽,你可不許騙糖糖,生病可是很難受很難受的,糖糖不想媽媽那麼難受。」

  沈時微摸著女兒的手頓了頓,臉上露出感慨又感動的神色。

  「放心吧我的乖寶,媽媽一定沒事的。」

  不多時,洗澡水燒好了,倒進了大木桶裡,杜大娘替她們兌好了水,趕緊催著她們去洗澡。

  沈時微帶著女兒一起洗了個熱水澡,出來後又煮了兩碗紅糖姜水,和糖糖一人一碗。

  喝完後,沈時微揉了揉鼻子。

  好像沒有剛淋完雨那會,鼻子那麼堵了,身上也熱騰騰的。

  感覺應該是沒事了。

  沈時微暗自鬆了口氣。

  希望沒事,不然糖糖還不知道要擔心成什麼樣呢。

  洗完了澡,到了睡覺的時間,糖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,反覆確認。

  「媽媽,你真的沒事嗎?沒有頭疼、頭暈,鼻子塞塞的吧?」

  沈時微一一笑著否認。

  「你就放心吧,等你明天早上醒來,媽媽肯定還是健健康康的,不要擔心了,快回去睡覺吧。」

  糖糖這才相信,乖乖回屋了。

  又把穗穗也哄睡,準備了一些明天早飯要用的食材,等沈時微回屋準備休息時,已經將近11點了。

  她嘆了口氣,站在衣架旁脫外套。

  這邊剛換好衣服,不過一個轉身的功夫,頭腦忽然一陣眩暈。

  沈時微趕緊扶住旁邊的櫃子,撫額定了定神。

  還好那眩暈的感覺隻是一瞬間,再睜開眼時,已經恢復正常。

  沈時微吐出一口濁氣來,手心仔細感受了一下額頭的溫度。

  溫度似乎正常,也沒有繼續頭暈了,應該隻是累了一天,加上晚上沒吃什麼東西,剛剛抱著糖糖跑回來又跑得太急,體力、精力耗費得有些大,所以才會眩暈的吧?

  沈時微沒當回事,給自己倒了杯熱水,喝完便上了床,以為好好的睡一覺,休息好了,醒了就會沒事了。

  誰知這一覺睡得卻並不安穩。

  一開始還好,睡到半夜,隻覺得越來越難受,可具體又說不上到底是哪裡難受,隻覺得渾身的骨節酸痛,腦袋有些發悶的痛。

  鼻子也越來越塞,喘氣隻能靠嘴巴,嘴巴和喉嚨裡都黏黏的,尤其是喉嚨裡,像是快要被粘液堵住了一般,喘氣間都帶著氣流刮過粘液的滋啦聲。

  沈時微翻來覆去,實在難受,有些費力地將手從被子裡拿出來,打開了檯燈。

  她眯著眼睛想坐起來,可手臂卻很難使上勁,身體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鉛一般。

  好不容易撐著床沿坐起來了,又發現暖瓶裡沒水了,隻得下樓去燒水。

  守在蜂窩爐煤邊,按照往日來說,是應該感到溫暖,甚至有些焦熱的。

  可今晚她卻愣是感覺不到熱度,甚至人已經靠在爐子旁邊這麼近了,渾身還在一陣一陣地發寒,像是身體裡有無盡的寒意逼不出來,變成了一塊化不盡的冰。

  沈時微渾身無力,眼神有些沉重。

  眼看著水還有一段時間才能燒開,沈時微安慰自己——

  不然就閉上眼睛,靠在腿上休息一會,等水燒好了,她再起來倒水,這樣還能休息一會。

  打算是好的,可在床上難受到怎麼也睡不著的人,蜷起腿腦袋往膝蓋上一靠,便是眼前一黑,意識逐漸沉落。

  不知究竟過了多久,直到壺裡沸騰的水頂開壺蓋漫出來,滋啦滋啦地澆在燃燒著的蜂窩煤上,蒸騰出陣陣白氣,那白氣吹得她頭皮又燙又痛,沈時微這才忽然驚醒。

  一擡頭,發現壺裡的水幾乎快要幹了,爐子裡的蜂窩煤已經被澆透了兩塊,險些整個爐子都要被澆滅了。

  沈時微懊惱地皺了皺眉,扶著一旁的椅子,渾身發沉地站起身,有氣無力地拿起旁邊的火剪,趕緊先將快要被燒壞的水壺挑下來,而後搶救性地將被澆透了、已經完全熄滅的兩塊蜂窩煤夾出來,又添了兩塊乾燥的進去。

  還好,火爐很快恢復了正常,隻是這壺裡的水反覆沸騰,都已經燒乾了那麼多了,剩下的水是不能喝了。

  沈時微隻能把水倒出來,又重新打了水,放在火爐上燒。

  這麼一來一回的折騰,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。

  她不敢再睡,生怕重蹈方才的覆轍,隻能強撐著眼皮,靠牆站著,兩隻眼睛迷迷瞪瞪地盯著爐子。

  好在這次沒有犯剛才那樣的錯誤,水壺一打響,沈時微就趕緊將壺提了下來,把熱水倒進了暖瓶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一邊吹著,一邊喝下去。

  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,終於讓身體暖了些。

  隻是光喝熱水到底是沒用的,家裡的常備感冒藥都已經吃光了,還沒來得及買。

  沈時微懊惱不已。

  果然生活中的每個細節都不能疏忽,不能抱有僥倖心理……

  這大半夜的,估計也沒有藥房會開著。

  她撫了撫明顯發熱的額頭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
  也不知道撐到明天會燒成什麼樣……

  算了,應該沒什麼大事吧,都已經是成年人了,身體應該還扛得住。

  熬一熬,熬到明天早上就去買葯。

  沈時微如此安慰自己。

  剛喝下一杯水,喉嚨裡還是乾燥得很。

  這種時候,她莫名聯想到了林初禾臨走之前給她留下的那一缸甘甜的水。

  每次喝那水的時候,沈時微都覺得特別解渴,幾乎一口下去,就能抵得過普通的水兩大杯。

  這個時候如果喝下一杯那樣的水……

  沈時微也隻能是想想。

  那些水都存放在店裡,她自己沒捨得放在家裡喝,想著用那些水做出的飯好吃,就乾脆留在店裡用了。

  這黑燈瞎火的,總也不能為了口水就跑去店裡。

  實在太折騰了。

  沈時微隻能強行忍耐著,剋制著自己的慾望,努力安撫自己,再撐一撐。

  她扶著牆,慢吞吞地正要往房間裡挪,走到一半,似乎隱約聽見了咳嗽聲。

  她頓時一個激靈,想到晚上糖糖是跟她一起淋著雨回來的。

  剛剛的那聲咳嗽,不會就是糖糖咳的吧?

  沈時微的頭腦都瞬間清醒了不少,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,懊惱地一拍自己的腦袋就往樓上沖。

  她這個媽媽是怎麼當的,估計也是燒糊塗了,剛剛居然沒想到糖糖也可能發燒生病了……

  沈時微手忙腳亂地上樓,連燈都沒來得及開,途中還險些踩到自己的衣角摔倒。

  但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了,拖鞋甩飛一隻也渾然不知,手忙腳亂地衝進糖糖的房間。

  生怕嚇到孩子,沈時微一時間還沒敢直接開燈,而是站在門口試探地問。

  「糖糖,你怎麼樣?難不難受啊,剛剛是你在咳嗽嗎?」

  糖糖沒有回答,而是控制不住地又咳了幾聲。

  沈時微這下確定了,趕緊打開燈,過去一看,才發現女兒小臉已經燒得發紅了。

  一雙小眼睛緊緊閉著,如此大的動靜竟然都沒喊醒她。

  沈時微更慌了,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小臉。

  「糖糖,糖糖,你能聽見媽媽說話嗎?」

  糖糖皺著眉,像是被病魘住了,表情在掙紮,卻沒有睜開眼。

  沈時微徹底慌了神,嚇得眼眶都紅了,趕緊扯過旁邊疊放著的毯子,一把將糖糖從被窩裡抱出來,裹上厚毯子就往外跑。

  然而她自己也生著病,實在沒什麼力氣,走著走著就感覺懷裡的孩子在往下滑。

  生怕抱不住,沈時微胳膊支在牆上,靠著牆壁勉強續了些力,趕緊大喊。

  「杜大娘,杜大娘,快來幫忙啊,糖糖生病了!」

  喊了幾聲後,樓下杜大娘的房間大門咣當一聲響,下一秒,就見老太太半披著衣服沖了上來,滿臉著急。

  「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」

  話音剛落,老太太定神看了看沈時微和懷裡的糖糖,嚇了一跳。

  「哎呀,你們娘倆這是怎麼了?臉怎麼這麼紅?」

  「時微,你的嘴唇都是蒼白的!」

  她一邊說一邊趕緊過去幫忙抱住糖糖,思緒一轉,立刻反應過來。

  「怕不是晚上淋了雨,又吹了急風,感冒了吧?」

  「這天氣已經很冷了,又突然降溫那麼多,你們晚上淋著雨回來,可不是要感冒嗎!」

  「也怪我昨天晚上看你們喝了薑茶,又洗了澡,還以為沒事了,沒放在心上,早知道應該昨晚就跑去買點感冒藥回來讓你們吃了預防著的。」

  杜大娘一個勁地自責,沈時微急得有些想哭,卻還是搖搖頭。

  「不能怪您,都怪我不好,明明感覺到晚上有點降溫的,應該帶把傘,再給孩子帶兩件厚衣服去的……」

  沈時微頭一次如此六神無主,惶然無措,滿心都是自責。

  「現在怎麼辦,我倒是沒關係,糖糖她還那麼小……醫院,對,得趕緊把孩子送去醫院!」

  說完,沈時微就往樓下沖。

  衝到一半才想起來糖糖還被杜大娘抱著,又趕緊扭頭回來。

  杜大娘趕緊抱著孩子,慢一步,跟著沈時微一起下了樓。

  眼看著沈時微身上就穿了件薄外套,頭髮亂糟糟的,腳上還趿拉著拖鞋就要往外沖,杜大娘趕緊把人喊住。

  「時微,你不能就這樣出去,外面現在降溫了,風那麼大,你本來就感冒了,這樣出去被風撲著,感冒是要加重的!」

  沈時微低頭看了自己一眼,沒來得及思考,就又將視線投向了糖。

  「對,外面風很大,降溫了,得給糖糖外面多裹上一點。」

  說完趕緊衝進自己屋裡,找出件棉襖來給糖糖裹上。

  杜大娘急得要命:「你這孩子,我不是說糖糖啊,我是說你。」

  「你這樣跑出去,凍壞了可怎麼好?」

  杜大娘實在看不過去了,先把糖糖放在沙發上,衝進屋裡,幫沈時微找來一件長外套,迅速套在她身上,又翻出鞋來給她。

  眼看著她穿好了,才抱著孩子跟著一起往外走。

  眼見著兩人都已經邁出大門了,杜大娘忽然一愣。

  「不對,家裡不光隻有糖糖一個孩子,還有穗穗,穗穗還在家裡呢!」

  沈時微也恍若夢醒。

  「對,穗穗還在家裡……」

  杜大娘一時著急,下意識想讓沈時微留在家裡,由她帶著糖糖先去醫院。

  這話即將出口的瞬間,杜大娘又覺得不對。

  沈時微自己也生病了,讓沈時微留在家裡,她病倒了怎麼辦,去醫院不光是給糖糖看病,沈時微也得看。

  這可是兩個病號。

  可是現在有兩個病號,家裡卻隻有她一個沒生病的,屋裡還有個奶娃娃,這根本顧不過來啊。

  沈時微想來想去,乾脆將糖糖接了過來。

  「杜大娘,你留在家裡吧,我帶著糖糖去看病。」

  杜大娘看了一眼她還在打顫的手臂和蒼白的臉。

  「你能行嗎,時微,你的身體都在發抖,剛剛你都差點抱不住孩子……」

  沈時微咬著牙,努力撐著力氣,抱住懷裡的糖糖。

  「沒關係,我一定能撐到醫院的,醫院就在軍區大院旁邊不遠的,我一定能撐到。」

  這話與其說是說給杜大娘聽的,不如說是沈時微在給自己暗示和鼓勁。

  杜大娘實在看得揪心。

  「要不還是我把你們娘倆先送到醫院去,然後再回來……」

  沈時微一邊往前走,一邊沖她搖了搖頭。

  「穗穗那孩子,您也知道的,半夜要醒個幾次,現在又已經會爬了,力氣還大得很,萬一從床上摔下來就不好了,必須得有人照應著。」

  「您就留在家裡吧,我可以的。」

  說完,不等杜大娘回答,沈時微趕緊抱著孩子,踉踉蹌蹌地往外跑,轉眼就消失在了拐角處。

  杜大娘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在原地重重地嘆了口氣,隻能先按照沈時微的安排,轉頭回家看護穗穗。

  還在淩晨,天還沒亮,外面一片漆黑,加上又是下雨天,雨聲才剛停沒一會,夜色濃重的像是打翻了的墨水似的,伸手不見五指。

  杜老太回到屋裡,一邊看著穗穗,邊不時看著外面的天色,焦慮、擔憂地走來走去。

  也不知道時微她們母女現在怎麼樣了,有沒有到醫院。

  她很想打個電話去醫院問一問情況,可是她不知道醫院的電話,就算知道了,打過去問,人家也不一定知道沈時微是誰,畢竟醫院每天要接收那麼多患者。

  沈時微剛剛在樓上叫她的時候,明明自己都站不住了,要靠著牆才能把孩子抱穩,現在為了顧全兩個孩子,竟然能咬著牙硬撐著抱著糖糖去看病,實在是讓人心疼。

  杜大娘想想都知道,如果今晚糖糖沒有病,病的隻是沈時微自己,沈時微大約會咬咬牙撐到天亮再說了。

  杜大娘一口接著一口地嘆氣,望著窗外的天際合掌祈求。

  「老天爺啊,可千萬得讓這苦命的母女倆安然無恙啊,沈時微可當真是個好姑娘,好人得有好報啊。」

  人在最無助的時候,隻能依靠祈求神靈保佑庇護。

  可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,神靈不一定存在,這隻不過是給自己心理安慰罷了。

  與其祈求神靈,不如想辦法找人幫忙。

  找人幫忙……

  杜大娘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
  想來想去,歸根究底,還是因為家裡人太少了。

  但凡家裡多個人,都至少能幫把手,不至於這麼窘迫,讓一個正在生著病的母親硬撐著抱孩子去看病。

  如果林初禾這樣精通醫術的人在,沈時微不會這麼慌張。

  就算是個不通醫術的,至少也能幫著把孩子抱去醫院,還能給沈時微一些安慰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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