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4章 林初禾軍官鎮場,闢謠打臉
她很想這樣,畢竟林初禾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,如果林初禾擋在她面前,替她遮風擋雨,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
光是想想林初禾拍著她的脊背安慰的樣子,宋幼瓊就忍不住想笑。
那種哭唧唧的時候,有大姐姐罩著,安慰著的感覺,她從未體會過,真想體會一下啊。
但——這種事情想想也就罷了。
當真與林初禾面對面了,宋幼瓊咬著嘴唇,完全不知道那些話怎麼說出口。
越靠近林初禾,宋幼瓊的腦袋埋得越低。
那模樣活像一個出去瘋玩瘋跑,跟人起了衝突,打架打輸了,一轉頭看見家長的熊孩子。
從那低頭的樣子裡就能看出來,她自己也覺得很丟人。
「初禾姐……」
林初禾原本是想安慰幾句的,但看她這副模樣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挺可愛的。
林初禾還沒來得及說兩句,宋幼瓊身後,孫雯婷三人以及剛剛看熱鬧的師生們也都跟了下來。
其中一位女老師無奈的看了看周圍,又略帶歉意的看了林初禾一眼。
「林軍官,實在抱歉,這種事還得讓你來幫忙處理。」
「其實也都是孩子們之間的小摩擦罷了。」
林初禾不認可她這種輕飄飄的說法。
「這不是什麼小摩擦,她們雖然還是沒畢業的孩子,但也已經是成年人了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造謠詆毀,這可不是一件小事。」
林初禾說著說著,視線意味深長地落在孫雯婷三人身上。
說話的吳老師張了張嘴,還沒想好下一句要接什麼,孫老師站出來打斷了她。
「這件事已經給宋幼瓊同學造成了很大的影響,用打鬧這個詞來掩飾有些同學的有意為之,的確有些偏袒了,吳老師。」
孫老師在醫學院德高望重,又是榮譽副院長,她都已經開口表個態,吳老師自然不敢再繼續和稀泥,訕訕笑了笑,退到一邊。
孫老師這才看向林初禾。
兩人秉持著相同的觀點,對視淡淡一笑,又接著看場上的情況。
林初禾依舊是一副平靜從容的模樣,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壓人氣勢。
底下的同學們方才還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,此刻看見林初禾奇迹般地全都安靜了下來。
即便有幾個說話的,聲音也極其微小,像是在用氣音交流。
孫雯婷三人更是有些躊躇地互相看看,又擡頭看林初禾,一時間沒敢開口。
她們總覺得林初禾這氣勢,倒像是宋幼瓊的家裡人來替宋幼瓊報仇的。
孫老師都覺得很神奇。
剛剛在樓梯間,事情發生的時候,她並不在場,也是剛剛在一樓碰上吳老師和一起下樓的同學們,問了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從孫老師和幾個同學的描述中,孫雯婷、何楚怡和唐麗三人方才對宋幼瓊咄咄逼人,甚至言語間賭咒發誓的,都敢把自己的前途拿去發誓。
那種誓言都已經發過了,現在面對林初禾竟然不敢貿然上前。
林初禾的威力那麼大嗎?
孫老師視線轉了一圈,忍不住仔細端詳了一番林初禾。
面若桃花,硃唇皓齒,一雙黑潤的眼睛,帶著幾分沉澱過後的穩重。
放在別人臉上明明是該老氣橫秋的眸色,被林初禾這雙桃花眼、漂亮的長眉一修飾,驚為天人。
實在是一張年輕又漂亮,完全符合華國傳統審美的美人,簡直像是美人圖裡走出來的,實在惹眼。
偏偏這張臉的主人有著超越這個年紀的成熟與冷靜,那股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威壓氣勢總好像是在一直收著,沒完全釋放出來。
但即便如此,也足夠讓人肅然起敬,不敢在她面前造次了。
孫老師眉心一松。
也難怪這些學生在林初禾面前這麼老實了。
她其實也早就聽說過,林初禾之前是特種部隊醫療隊的,是個很厲害的軍醫。
後來即便不待在醫療隊全職做軍醫了,但也在前線戰場上救過不少人。
孫老師原本隻聽說過林初禾的名聲沒見過其人,還有些懷疑這麼年輕的姑娘,會不會閱歷稍微淺了些、稚嫩了些。
她見過太多有天賦,年輕成名的孩子,因為過早地處於別人的仰望之上,逐漸迷失自己,在專業上掉以輕心,最終因重大失誤跌落神壇的。
在見到林初禾之前,孫老師一直擔心林初禾有沒有這個能力壓得住如今的名聲。
如今一見,這份擔心完全沒必要。
怪不得王老太太那麼放心把事情交給這個小徒弟來打理。
想必今天應該又是王老太太自己沒空過來,所以拜託林初禾過來幫忙了。
林初禾微笑環視,看似波瀾不驚,沒有什麼大的情緒起伏,卻莫名給孫雯婷一種自己正在被拷問的感覺。
她默默吞了吞口水,往身後人群裡使勁靠了靠,彷彿這樣能讓她稍稍安心一些。
林初禾餘光掃到,唇角冷冷上挑些許,對此人的判斷又多了幾分。
林初禾名聲在外,周圍的學生們個個都崇拜得很,看著林初禾的眼神簡直都要冒星星了,積極發言。
「林軍官,你是不是想知道這件事情前因後果?我知道一些,當時我到樓梯間的時候,就聽見孫雯婷、何楚怡和唐麗三個同學說宋幼瓊同學是走後門進來的,背後有什麼靠山,好像還是軍區總院的。」
「不對不對,在這之前,他們在教室裡面就已經吵起來了,隻不過當時上的是霍老師的公開課,宋同學為了不影響其他人的上課效果,息事寧人才拖到課後說的。」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在他們的討論聲中,林初禾逐漸將事情的大緻原委補充齊全,卻又不動聲色,隻是笑著,並沒表達太過關切,也並未回應。
林初禾這樣的態度讓人更加捉摸不透。
孫雯婷手指摳著自己的連衣裙,目光在林初禾和說話的人中徘徊,裙擺快要被她摳出個洞來。
她恨不得立刻上前阻止,把這些人的嘴全都封住,讓她們別再說了。
然而眾口難堵,孫雯婷自知自己沒辦法阻止她們,也隻能心驚膽戰地聽著。
待到眾人說完,她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宋幼瓊身上,緊盯著她,生怕宋幼瓊上前告狀。
然而林初禾了解完這些後,隻是上前替宋幼瓊理了理衣服。
動作間,好似有眼神交流,但外人又實在看不明白,孫雯婷所站的位置又剛好看不清,急得直皺眉。
本以為林初禾下一秒就要發難,卻不料林初禾替宋幼瓊整理完衣領後,鬆開手,後退兩步,笑了笑。
「下次穿襯衫時記得把領口好好翻一翻,這樣才精神嘛。」
宋幼瓊眨眨眼,點點頭,乖巧回應。
「好。」
孫雯婷心中剛稍稍鬆了口氣,林初禾嘴唇一動,再次開口。
孫雯婷的心再次提起來。
然而林初禾這次問的是——
「今天課上得怎麼樣,剛剛你的同學們說,你去上霍老師的課了?」
宋幼瓊再次點頭。
不知為何,在林初禾面前,她下意識就表現得異常乖巧,彷彿當真是小妹見了從小將自己帶到大的長姐。
「嗯嗯,之前一直沒搶上教室裡的座位,這次上課之前剛好在學校裡遇到了霍老師,提前問了一下上課時間,總算是搶到位置了。」
「霍老師的課當真厲害,我學到了很多。」
聽罷,站在外圍隱蔽處的霍則遇眉眼一松。
宋幼瓊又擡手介紹了一下吳老師和孫老師。
「這二位老師也是對我幫助良多的老師,上老師們的課,我受益匪淺。」
說著,沖老師們頷首。
孫老師也沒想到這位小姑娘這麼有禮貌,微笑著點頭回應。
「小宋同學,其實我也一直在關注你,你是一個非常樂學上進的孩子,我的課上,你一直排在前兩名,成績優異,理解能力強,以後是個好苗子,老師希望你繼續保持熱愛。」
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鼓勵誇讚,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來,明顯是在替她澄清。
宋幼瓊感激不已,朝孫老師鞠了一躬。
「謝謝老師,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努力。」
吳老師則是沒想到宋幼瓊竟然連自己也感謝到了。
可他剛剛還在和稀泥……
吳老師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。
「應該的,宋同學,不用客氣,和孫老師一樣,你在我的課上,不論是出勤率還是成績,全都是前幾名,你課下問的那些問題,也很有深度,能看得出來是仔細思考過的。」
「說實話,老師教了這麼多年的學,遇到像你這樣有天賦又肯下苦功夫的孩子,實在是不多。」
愧疚之下,吳老師一不留神就說的稍多了些。
但說完,心理壓力都減輕了不少,就好像為剛剛自己的和稀泥贖罪了似的。
兩位老師一表態,周圍的同學們或驚訝,或瞭然。
有些不太了解宋幼瓊、沒和她一起上過課的,原本當真以為宋幼瓊是靠走關係進來的。
但但凡和宋幼瓊在同一個教室裡上過課的都知道,宋幼瓊永遠是那個到教室最早的,思考速度最快的,每次老師提問都能回答的上來的。
即便是前段時間,她狀態不好,出勤率也一直很高,態度一直都挺端正的。
這下有了兩個老師作證,眾人更加確信了這一點。
「宋同學我記得的,之前上孫老師的課,我忘記帶課本,剛好和宋同學做鄰桌,她就大方地把課本推過來和我同看。」
「結果我眼睛掃過去,發現書本上但凡是有空的地方,全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標註,她的筆記本,比課本還厚,好像還是自己裝訂起來的,已經寫完了一大半了。」
「當時我看了看我那本隻寫了一半的筆記本,就想感嘆一聲,恐怖如斯。」
「不光是這樣啊,上次宋同學的爸媽來學校裡鬧過之後,她缺了半堂課而已,第二天就早早地來教室自習,四處問上過課的同學後面的內容,後面幾天幾乎全都泡在圖書館裡,從天亮到天黑。」
「我要是有這個毅力,做什麼都會成功的。」
對宋幼瓊誇讚和正面評價的聲音越來越多,其中也不乏夾雜著對林初禾和宋幼瓊關係的猜測和評價。
但也隻是起初有一兩道聲音懷疑林初禾和宋幼瓊是親戚,偏袒她。
很快,這樣的猜測,就被其他的聲音反駁、壓了下去。
「怎麼可能啊,林初禾同志的事迹你們不會不知道吧?她雖然是西北軍區女首長的女兒,但人家從小就和母親失散了,是功成名就之後,母女倆才相認的。」
「我哥剛好在部隊裡面服役,他每次跟我說起林軍官的事都說得津津有味,說她全靠自己,穩紮穩打卻又進步神速,天賦和能力都是絕佳。」
「對了,我哥那麼傲氣的一個人,還整天盼著林初禾軍官什麼時候有空,能讓他跟著一起訓練,學點真東西,而且還拎著我的耳朵叮囑,讓我學習林初禾軍官的精神呢。」
「還有還有啊,我聽說林初禾軍官可是最討厭走後門的,當初有人想往她的隊裡塞人,好像還給了很優厚的回報條件,林初禾軍官都一口拒絕了。」
「你們說這樣完全憑藉自身實力的人,就算她和宋同學真的是親戚關係,她也不可能會給宋同學走後門啊。」
聽著這些話,眾人紛紛認同,態度逐漸變得格外統一——對林初禾隻剩下了崇拜。
宋幼瓊站在林初禾身邊,看著同學們朝林初禾投來的崇拜和敬佩的目光彷彿也與有榮焉,忍不住挺了挺胸脯,也更敬佩林初禾了。
同時更加堅定了決心,要將林初禾當做自己的人生目標。
林初禾也不避嫌,全程微笑聽著,但不回應,稱呼宋幼瓊為「幼瓊」,絲毫不遮掩自己對宋幼瓊的欣賞與關照。
宋幼瓊最開始還有些緊張,生怕大家誤會,把矛頭對準林初禾,讓林初禾受傷。
但現在看來,這份擔心完全是多餘的。
怪不得剛剛林初禾替她整理衣服的時候,一直在朝她使眼色,示意她什麼也不用說,不用做,聽林初禾的。
原來是這樣。
不過仔細想想,林初禾這樣的處理方式好像比直接否認她們之間有關係更好。
——生活中有聯繫,有牽扯,就大大方方地承認,畢竟林初禾是外婆的徒弟,而她是外婆的親外孫女,這件事並不難查。
如果現在否認了,相當於給了有心之人一個把柄,萬一將來被人翻出來指認,便會直接處於被動,不論有沒有證據,都會被輿論認為是林初禾給她走了後門。
今天的話,有那麼多人都聽見了,回頭萬一有人作證,這件事豈不就變成了林初禾為了掩飾走後門的事實主動說謊?
到時候就相當於直接坐實了林初禾利用關係給她走後門。
但如果大大方方地承認了,坦然接受大家的審查,便不會有把柄落到他人手裡。
畢竟走沒走後門這件事,有就是有無就是無,清白坦蕩地承認,就相當於掌握了主動權,就算有心之人想搞事,也找不出證據來。
宋幼瓊狠狠鬆了一口氣。
眾人討論到最後,都覺得問題出在孫雯婷三人身上,望向她們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,甚至厭惡。
孫雯婷漲紅著一張臉,原本她還想揪著林初禾和宋幼瓊的關係說些什麼。
現在林初禾這一副默認的樣子,反倒讓她沒辦法說了。
她此時此刻手裡又沒什麼宋幼瓊走後門的證據,就算這會開口和林初禾對峙,也問不出什麼來。
孫雯婷把臉憋成了豬肝色,最開始還梗著脖子,挺著胸,裝作不受影響。
可她真的能不受影響嗎?
顯然不能。
她一張臉紅到快要爆炸,越來越無法接受像這樣被人面露嫌棄地圍著指指點點。
更受不了那些微妙的、猜測的眼神。
何楚怡和唐麗更是已經起了內訌,紛紛指責對方為什麼要挑事,不然此刻也不會這麼丟人。
見大家討論的都差不多了,意見已經基本統一,林初禾微微一笑。
「是非曲直,大家心中有數。」
林初禾看似笑著,笑意卻不達眼底,目光落在孫雯婷身上,緩緩吐字。
「我心裡也有數。」
孫雯婷冷不丁打了個寒顫,身子搖晃了一下,腳趾摳地。
她開始有些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。
大概是從前日子過得太順了,太多次憑著自己父母的身份地位惡意揣測別人慣了,她竟然逐漸這麼有恃無恐起來,以至於今天碰上了硬釘子而不自知……
早知道不該這麼衝動的,就算是想找宋幼瓊的茬,至少也要手裡掌握點證據再說啊。
孫雯婷心中正懊惱著,忽然感覺鞋子裡腳趾頭一涼。
——腳趾摳地摳得太狠,把襪子都頂破了。
孫雯婷的臉色一下子又漲紅了一個度。
現在好了,連林初禾都給得罪了。
她原本聽說林初禾要過來講課,還想去聽一聽呢,這下是真沒臉去聽了。
宋幼瓊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孫雯婷半晌,見她的確是沒有話想說了,這才開口。
「今天的事暫且就到這裡,希望大家以後在惡意揣測他人之前能三思而行。」
「至於我有沒有走後門,有沒有靠關係,歡迎大家以後隨時監督。」
「同時也希望大家能幫我向還不知情的同學澄清一下,在這裡先謝過大家了。」
宋幼瓊不卑不亢,態度坦然。
眾人紛紛鼓起掌來。
那掌聲是在鼓勵宋幼瓊,同時也是在諷刺孫雯婷。
孫雯婷嘴唇都快咬出血來,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。
何楚怡和唐麗更是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擺。
至此,宋幼瓊走後門的傳言不攻自破。
不少從一開始就站在宋幼瓊這邊的同學,都發自內心地為宋幼瓊高興,像是與她一起共同打贏了一場仗似的。
宋幼瓊微笑著點頭緻謝一圈,又鄭重地朝林初禾道謝。
「初禾姐,謝謝你今天幫我,否則我還被困在孫雯婷的迷魂陣裡,被逼著要麼說出隱私,要麼承認自己是走後門了呢。」
一旁的同學也忍不住吐槽。
「孫雯婷這種人,就是仗著自己的家世還不錯胡亂咬人,拿著雞毛當令箭,找個由頭就逼問人家的隱私,我看她分明是心理變態……」
不少同學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林初禾和宋幼瓊也跟著笑了笑。
緊接著林初禾攬過宋幼瓊的肩膀,安慰地輕輕拍了拍。
「等會還有幾節課?下節課的時間有空嗎?」
「我有一節實操課準備上,內容是演示手術和緊急醫療事件中的處理方法,有興趣嗎?」
「緊急處理方法?有有有!」
宋幼瓊小雞啄米似地點頭。
「我現在最欠缺的就是緊急處理,早就聽說初禾姐你在這些方面非常有經驗,隻是沒好意思向你請教。」
「這次終於有機會了,真是太好了。」
這小姑娘原本就生得明艷動人,一笑起來,水潤的眼睛亮亮的,像兩顆水靈靈的小葡萄,看著就讓人喜歡。
林初禾一個沒忍住,擡手輕輕摸了摸宋幼瓊的頭頂。
這動作當真是像在哄自家小妹似的。
一旁看著的同學們羨慕不已,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。
「那林軍官,我們也可以來聽你的課嗎?」
「我之前聽說你要來我們學校裡講課,早就已經準備好了,隻是一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我也能去聽嗎?」
「還有我還有我……」
林初禾被同學們圍攏在中間,依舊淡然地笑著。
「當然可以,大家想來聽的,隨時歡迎。」
隻要還有位置。
同學們高興得不得了,就連看著宋幼瓊,都覺得像恩人。
畢竟如果不是來看宋幼瓊和孫雯婷的熱鬧,也不會遇見林初禾。
林初禾王副院長這樣的人物,一年半載的才來學校講一次課,和霍老師一樣,幾乎每次來講課的時間都是臨時公布的,好位置全靠搶。
這也算是醫學院的老傳統了。
隻是好多想蹲課的同學都不一定蹲得到,以至於但凡得知個靠譜的消息,簡直感動得要熱淚盈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