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三年未見,離婚他急紅眼

第1797章

  林初禾不知道他們之間還發生過這種事,雖然想到了季行之是想請自己幫忙或是解惑,卻也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種念頭。

  期盼著沈時微能像以前一樣因為怕蟲子摔倒他懷裡,然後兩個人破鏡重圓,重修舊好?

  「噗嗤——」

  林初禾沒忍住笑出聲。

  「你這些想象,怎麼聽著像是青春期少男少女做夢的橋段?」

  「你不去編故事真是可惜了。」

  季行之將頭埋得更低了,嘆息聲也比方才更重了。

  片刻,林初禾收斂起笑容,審視的望著季行之。

  「所以你到底想問我什麼呢,問我這個方法可不可行,還是想讓我給你出主意幫助你們兩個重修舊好?」

  季行之抿著嘴沒說話。

  即便他不說林初禾也知道答案。

  「你心裡清楚,我始終是站在時微那一邊的,我是不可能給你出主意幫助你和時微和好的。」

  「不過至於為什麼時微離婚之後再也沒怕過蟲子,之後還會不會出現找你幫忙除蟲的事,這個答案我倒是可以告訴你。」

  「我先給你個答案吧,不會,以後時微都不可能再找你除蟲了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」

  林初禾語氣平靜又殘酷。

  「你大概無法切身體會,在你冷落時微的那些年裡,她是怎樣的感受,心理狀態經過了怎樣的轉變。」

  「那些年,她是真的愛你,把你放在心上,她也希望你能像她愛你一樣愛他,所以他有時會下意識的在你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,想要你保護她,關心她。」

  「可是你呢,你都是怎麼做的?」

  「她的手燙傷了,你隻會告訴她去醫院。」

  「她身體不舒服,你說你又不是醫生,你也沒辦法。」

  「包括你記得這麼清楚的那次時微因為躲避蟲子而摔倒,你把她扶起來之後說的是什麼,你還記得嗎?」

  季行之一愣,當時的情況緩緩在腦海中浮現。

  他記得當時自己有些不耐煩的說——

  「都這麼大的人了,還怕什麼蟲子?」

  季行之愣住。

  林初禾看他是這個表情,就知道他已經記起來了。

  「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太多,這還隻是時微跟我說過的,她沒有跟我說過的又有多少?你自己數得清嗎?」

  「季行之,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,也沒有人會無限次的原諒你,失望累積的太多,就難以挽回了。」

  「時微可以是個依靠別人、袒露脆弱、渴望愛意的女人,也可以是一個無所畏懼,強大無比的女人。」

  「現在的她或許還是害怕蟲子,但她已經習慣不向任何人……尤其是你求助了。」

  「因為她知道,就算向你求助也沒用,你除了忽視她的恐慌之外,就隻會說一些風涼話。」

  「時微是徹底明白了,隻有自己才能救自己。」

  「所以,你也不用繼續期盼了,不管是蟲子也好還是其他事也好,就算是為以後生活中再遇到什麼困難,她也會自己應對,或是找其他人幫忙。」

  「可不論如何,她也不會再找你了。」

  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找你了……

  這句話裡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顆釘子,一顆接著一顆的砸進他心裡。

  季行之心頭一陣難以言說的痛苦,像是切斷了所有希望,他一下子被丟進了某種情緒旋渦,好像永遠也出不來了,徹底絕望了。

  他好像突然明白,為什麼沈時微當初生孩子時出現了那麼大的問題,性命都險些不保了,卻沒告知他。

  就像林初禾說的,她是攢夠了失望,徹底絕望了,對他沒有任何指望了才會這樣。

  季行之突然感覺渾身發冷。

  他突然清醒地意識到,對一個人不管是愛也好恨也好,至少能表示對對方還有指望。

  可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徹底沒有期盼、沒有情緒的時候,就代表他是真的將這個人從自己心裡最重要的位置抹除了。

  他寧願沈時微恨他。

  林初禾說完這些,也忍不住嘆息。

  從前沒仔細想過這些事,如今細細想來,她好像更能體會沈時微的痛苦了。

  時微生孩子時該有多絕望,那分明是失望的情緒攢夠爆發了,才會剛生完孩子就毅然決然的和季行之離婚,徹底斷開一切聯繫,獨自帶著兩個孩子生活。

  林初禾想想都覺得心痛,更別說是如今大徹大悟的季行之了。

  林初禾不用看他的表情,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的心情。

  她擡頭看了看天,輕嘆一聲。

  「你開悟的太晚了,亡羊補牢,其實已經晚了。失去的那隻羊,不可能再回來。失去的感情也是一樣。」

  季行之痛苦的捂住臉,肩膀輕輕顫抖著,不知究竟是在哭還是什麼。

  林初禾沉默的和他肩並著肩往前走著,全程盯著糖糖和呦呦,以免兩個孩子突然扭過頭來發現這一幕會擔心。

  可……和閨蜜的前丈夫並肩走在一起,林初禾莫名又覺得此刻的氣氛有些詭異。

  正不知該如何打破這份詭異時,李婷婷媽媽突然追著一隻小松鼠跑了過來。

  她見林初禾和季行之都在這裡,原本想喊他們幫忙攔一下松鼠。

  沒成想剛跑過來,就感受到了不一般的氣氛。

  婷婷媽媽迅速看了兩人一眼,立刻閉上了嘴,一邊往前悶著頭追一邊還琢磨。

  這得是談很重要的事吧,氣氛這麼凝重?

  結果往前跑了兩步回頭一看,季行之竟然在捂著臉,好像還在……哭?

  婷婷媽媽:?

  這又是怎麼回事,林初禾怎麼把人給搞哭了?

  婷婷媽媽瞬間腦補了無數大戲,連松鼠都沒來得及抓,趕緊折返回去,找自己最好的姐妹嘀嘀咕咕。

  前面,呦呦和糖糖對於自家爸爸媽媽之間發生的事渾然不覺,依舊小心翼翼的找著小生物。

  兩人實在是害怕蟲子,原本是計劃著抓隻小松鼠,或是其他什麼小動物,不傷害到它們的情況下趕緊拿去向老師交完差就把它們放了。

  卻沒想到找了半天,除了蟲子之外,再沒找到其他活物。

  好不容易跑過來一隻小松鼠,還被婷婷媽媽嚇得到處亂竄,直接順著一棵松樹爬到了頂上,再也不下來了。

  兩小隻在又扒開一個蟲子窩,被蟲子嚇得瘋狂跺腳之後,有些喪氣了。

  「算了,實在不行咱們還是別找了,要不然就閉著眼睛隨便抓兩隻蟲子交差好了……」

  糖糖提議。

  呦呦猶豫了一下。

  「可是蟲子,我實在害怕啊。」

  「你敢抓蟲子嗎?」

  糖糖定定的和呦呦對視片刻,還是搖了搖頭。

  「我也不敢。」

  兩人暫且將這件事擱置在一旁,剛想看看小滿和瑩瑩的進度,擡頭就看見兩人正蹲在不遠處的樹根處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
  呦呦和糖糖一時好奇,湊了過去。

  「小滿,瑩瑩,你們在看什麼呢?」

  兩小隻同樣蹲下來定睛一看,才發現地上有一群螞蟻正在搬東西。

  呦呦和糖糖主要害怕的是大一些的軟體蟲子和甲殼蟲子,對於書本上經常出現的、看上去沒有那麼噁心的螞蟻倒是不太抵觸。

  兩個小姑娘心驚膽戰的看了半天,見螞蟻的確不會主動攻擊人,反而在認認真真、齊心協力的搬著東西,便也慢慢放下了心,和小滿蹲成一排仔細看。

  「哥哥,這些小螞蟻在搬什麼呀?」

  「在搬我剛剛不小心露出來的餅乾碎屑,它們應該是在儲存糧食吧……」

  小滿這麼一說,呦呦突然也有所感悟似的,盯著這群小螞蟻看的越發認真。

  林初禾見幾個孩子都湊成了一堆蹲在那裡不動了,不由好奇湊上來看了看。

  發現幾個孩子看螞蟻看的這麼入神,忍不住出聲。

  「這麼喜歡小螞蟻呀?」

  呦呦和小滿少見的竟然沒擡頭,而是繼續盯著那群螞蟻,搖搖頭,片刻後又點點頭。

  小滿撓撓後腦勺。

  「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,就是看到這些小螞蟻,覺得和我以前沒有被媽媽找回來的時候過的日子好像好像哦。」

  「那時候我經常沒有飯吃,所以隻要有人給我飯,我就好想把他們都拿到我和大黃的窩裡存起來,等餓得狠了的時候再拿出來吃。」

  「這些小螞蟻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,看到有吃的就趕緊搬到窩裡,這樣以後就算找不到食物也不用挨餓了。」

  「不過我之前藏起來的饅頭、窩窩頭,過不了幾天就會發酸,上面長一層綠綠的毛毛,不能吃了,我餓的不行的時候吃過幾次,一吃下去肚子就很疼。」

  「也不知道這群小螞蟻知不知道食物會變質,萬一他們把這些餅乾放的時間太久了,不能吃了怎麼辦?」

  「媽媽,你那裡還有能久放的吃的嗎,我想多給小螞蟻留一點,這樣萬一明天下雨,小螞蟻也不愁沒有東西吃了。」

  「餓肚子的感覺真的很難受。」

  呦呦也在一旁跟著點頭。

  聽著自家孩子用童稚的聲音說著這樣慘痛的經歷,林初禾要多心疼有多心疼。

  就連一旁聽著的糖糖和瑩瑩都忍不住流露出同情的目光,伸手抱了抱呦呦和小滿。

  林初禾簡直不敢想,當初如果自己再晚點到,小滿會不會就永遠離開她了。

  林初禾蹲下身,將兩個孩子摟進懷裡,用下巴蹭蹭他們的小腦袋。

  是安慰他們,也是在安慰自己。

  一切都過去了,她們現在好好的在一起,以後也不會有那些苦難了。

  林初禾不想影響孩子們的心情,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,趕緊將話題轉移到螞蟻們的團隊分工以及它們內部的工種分配上。

  「螞蟻其實是一種非常懂得團隊協作的小生命,你看,一直在附近轉悠,不搬東西,但越走越遠的幾隻螞蟻,其實是負責探路的探路蟻,還有螞蟻的巢穴裡面……」

  林初禾平時閑來無事就會蹲在空間裡面看各種書,對於螞蟻的團隊分工等問題,算是有所了解。

  加上她平時就經常給兩個孩子講睡前故事,完全知道孩子們感興趣的點在哪裡,於是用孩子們聽得懂的形式,像講童話故事一般娓娓道來。

  不知不覺間,呦呦、小滿已經忘記了那段痛苦回憶,就連瑩瑩和糖糖也聽得越來越癡迷,隨著林初禾的講述進入了小螞蟻的世界。

  漸漸的,其他幾個組路過的孩子也發現了林初禾在講故事,於是一傳十十傳百,孩子們都一窩蜂的湊過來聽。

  有不少家長不明情況,聽林初禾講的這麼有戲劇性,這麼有趣,還以為是林初禾現編的童話故事。

  正討論著,轉頭就看見老師讚賞的眼神。

  劉老師笑著糾正他們。

  「林同志不是在講童話故事,而是將螞蟻內部的秩序規則,生活習性,通過講故事的形式給孩子們講了出來。」

  「她講的,完全正確,這是在借著講故事的機會給孩子們科普知識啊。」

  幾位家長這才明白過來,也忍不住跟著感嘆。

  「林初禾同志還真是多才多藝啊。」

  「是啊,講的這麼好,我甚至都沒以為是現編的故事,還以為是從哪背的一篇故事呢……」

  「人家不光當兵當的厲害,連這些自然百科知識都知道,對比起來,咱們了解的就太少了,也難怪人家呦呦小滿學習起來又輕鬆又容易,這是平時在生活中就把知識給學了呀。」

  幾位幼兒園的老師一邊看一邊連連點頭,就連曹主任也忍不住讚賞。

  「看見沒,這就叫寓教於樂,這個年紀的孩子愛玩是天性,能帶著孩子在玩中學習到知識,這才是真本事。」

  「我看咱們學校的老師,都該跟人家林初禾同志好好學學,改變一下教學方式,孩子們也更能接受,學得更多啊。」

  老師們紛紛贊同,將林初禾的方式方法記在了心裡,以便之後回學校自行實踐。

  等林初禾給孩子們講完了故事,老師們這才拿著記分闆過來,幫孩子們記分。

  螞蟻雖然發現了一小窩,但隻能記作一種,加二十五分。

  不過就算是這樣,孩子們也已經很滿足了。

  記完了分數,不少老師忍不住跟林初禾搭話,誇她剛剛給孩子們普及知識的形式很好,她們受益匪淺。

  交談間,呦呦突然看見有隻蝴蝶翩飛而過,瞬間被吸引,趕緊叫上糖糖一起去撲蝴蝶。

  林初禾即便跟老師們說著話,視線也沒離開孩子們。

  她一邊說一邊望著女兒越跑越遠的背影,心裡有些緊張,生怕孩子像上次一樣走丟。

  眼見著呦呦跑到一棵粗壯的大樹後,半個身子都被掩蓋住了,林初禾心頭一緊,也顧不上和老師沒有聊完剛剛的話題,急忙說了句抱歉,趕緊跑了過去。

  但即便著急,林初禾也沒有驚動孩子。

  直到呦呦和糖糖沒抓住蝴蝶,不經意一回頭髮現她,林初禾這才出聲。

  「呦呦,出門之前,媽媽是不是囑咐過你不要亂跑?」

  「你忘記上次我們一起出來參加幼兒園活動,你被人拐到火車站從樓上扔下來的事了?」

  呦呦立刻回過神,一拍腦袋。

  「對不起呀媽媽,呦呦剛剛看蝴蝶飛遠了,就忍不住追過來了,一時間大意了。」

  說完,乖乖回到林初禾身旁,小手拽著林初禾的食指,眨巴著小眼睛昂頭看著她。

  林初禾瞬間就心軟了,溫和的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。

  「好啦,下次要注意,就算是要跑遠也要跟媽媽說一聲,明白了嗎?」

  呦呦使勁點了點頭,不再去追蝴蝶,把糖糖也叫了回來,兩人跑回原位,從包裡翻出一個畫本,說是要把剛剛看到的那隻漂亮的小蝴蝶畫下來,記錄美好的瞬間。

  見女兒和糖糖坐下,用畫筆畫起畫來,林初禾鬆了口氣,又轉而關注小滿。

  小滿從林初禾這裡了解完螞蟻的生物知識後,蹲在那裡觀察的更起勁了。

  不少小同學也蹲在旁邊圍成一圈。

  孩子們看的正認真,不遠處忽然又飛來一隻白色的蝴蝶。

  四組的孫啟航眼尖的先發現了這隻蝴蝶,立刻大聲嚷嚷著——

  「你們誰也別跟我搶啊,這隻蝴蝶是我發現的,隻能是我的,都讓讓快讓讓!」

  其他幾個慢一些發現小蝴蝶的同學不情不願的收手,退讓到一邊。

  孫啟航得意洋洋,嘿嘿笑著。

  「這隻蝴蝶肯定就是我的了,我馬上也能拿到二十五分了!」

  話音剛落,就見蝴蝶突然拐了個彎,飛得越來越高。

  孫啟航一時急了,趕緊加快腳步,路也沒仔細看,悶著頭追。

  他不管不顧的,一路上不是撞到這個女同學,就是踩到那個女同學的腳。

  甚至他揮手去抓蝴蝶的時候,還不小心砸到了一個女同學的腦袋,當場將小姑娘砸的哇哇大哭。

  他不耐煩的皺皺眉。

  「哭什麼哭呀,不就是砸了你一下嗎,等我一會兒抓到蝴蝶了,就回來給你道歉行了吧!」

  說完,又不管不顧的追過去。

  直到他猛的一跳,將李婷婷當場撞倒,老師們這才注意到這邊的動靜,趕緊跑過來,幫著家長將李婷婷扶起來,厲聲喝止孫啟航。

  「孫啟航,老師之前宣布任務規則的時候有沒有說過,不管是哪個任務,都要在保證小動物和同學安全的情況下?」

  「不許惡意撞倒推倒、給同學造成傷害的,你把老師的話都記到哪裡去了?」

  孫啟航眼看著那隻蝴蝶也飛遠了,不情不願的癟了癟嘴。

  「我不追了還不行嗎。」

  老師也是拿他沒辦法,隻能盡量耐心的引導。

  「做錯了事情要怎麼樣?」

  孫啟航比起白大松要好一些,至少還是聽得進話的。

  他一副勉強的模樣,回過頭,乾巴巴的開口。

  「對不起李婷婷我不該撞到你,這下行了吧?你可以別哭了嗎?你哭的好煩人哦。」

  李婷婷媽媽原本不想計較了,可一聽這話又忍不住皺眉。

  「你這孩子怎麼……」

  話還沒說完,孫啟航立刻扒著嘴角和眼睛做了個嘴臉,蹦蹦跳跳的跑開了。

  老師趕緊上前安撫李婷婷和家長,對這個孩子也是很無奈。

  這些孩子當真是各有各的問題,白大松是完全不服管教,像孫啟航這樣的,就是表面上聽從管教,實際上完全是應付公事,根本意識不到自己錯。

  這邊幾位老師還沒來得及安撫完李婷婷和家長,那邊孫啟航已經又跑到了小滿旁邊,看了一眼那幾隻螞蟻,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
  「螞蟻一個勁的在地上爬有什麼好玩的?看我來個蛟龍出海!」

  他臉上帶著壞笑,不知從哪兒摸來一根樹枝,直接戳進螞蟻群中開始瘋狂攪和。

  小螞蟻受驚,立刻四散逃竄,小滿也氣的跺了跺腳,站起身將孫啟航推開。

  「孫啟航你幹什麼啊!小螞蟻在搬東西呢!」

  孫啟航吐了吐舌頭。

  「嘔,你裝什麼有愛心啊,什麼搬東西,不就是幾隻破螞蟻嗎,你就是靠著這幾隻螞蟻得分的,分都得到了你還在這裡裝什麼?」

  「而且我覺得這些螞蟻比剛剛爬的更快了,這樣更好玩了啊。」

  「一直在那來來回回的搬東西都沒意思,讓這些螞蟻賽跑才有意思!」

  說著,孫啟航又沖著那些螞蟻使勁跺了跺腳,看著螞蟻更加驚慌的模樣,孫啟航叉著腰大笑起來。

  老師們一方面要安撫家長和婷婷,又要看顧其他孩子,一時間忙不過來。

  林初禾看了一眼孫啟航的家長,見她們漫不經心的在那兒摳著手指頭聊天,一點反應都沒有,瞬間怒從心起。

  這一看就又是一個家長不作為,放任教壞孩子的家庭。

  軍區大院裡的問題家庭當真不少。

  既然他們家長不教,那她來教。

  至少孫啟航這孩子還有救。

  林初禾立刻闆起臉,將孫啟航拉到一旁的樹後,利用自己這些日子學來的心理戰術知識,好好的對付了這孩子一番。

  孫啟航一開始還得意洋洋,一副誰也不能奈他何的模樣,卻不料聽著聽著逐漸破防,最後「哇」的一聲哭出來,抹著眼淚跑去找媽媽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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