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2章 但林煙不一樣
南瀟喜歡的不行,抱起小藍藍,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「是呀,媽媽是寫電視劇的。」
「那小豬佩奇是媽媽寫的嗎?」小藍藍抱著南瀟問道。
小藍藍最近在看小豬佩奇,她很喜歡小豬佩奇一家,最近南瀟和謝承宇還給她買了很多小豬佩奇的相關玩具。
聽到小藍藍的話,南瀟撲哧笑了出來,說道:「小豬佩奇不是媽媽寫的呢,小豬佩奇是外國人寫的,那是外國的動畫片。」
外國人這三個字對小藍藍來說有些超綱了,她小小的眉頭皺了起來,似乎在思索。
「媽媽,外國是哪裡呀?外國人是什麼人?」
南瀟抱著小藍藍,用小孩子能理解的話簡單解釋了幾句。
小藍藍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:「原來是這個意思啊。」
小藍藍是個很聰明的孩子,雖然現在才兩歲,理解力沒有辦法和大人比,但南瀟和小藍藍說的很多東西,小藍藍也能懂。
她特別喜歡這樣和小藍藍溝通,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天天的長大,一天天懂得自己的意思,這種感覺真的挺幸福的。
小藍藍和媽媽聊了會天,就想繼續玩水了,南瀟又把遊泳圈套到了小藍藍身上,看著她玩,這時南瀟收到謝承宇的消息,他要從厲景霆那邊回來了。
過了一會兒南瀟又收到謝承宇的消息,謝承宇說他到家了,她告訴謝承宇她和小藍藍在浴室裡洗澡,放下了手機。
兩分鐘都沒到浴室的門開了,謝承宇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襯衫和西褲,踩著拖鞋來到南瀟身邊,蹲下來,拉住她的手親了親。
「快洗完了嗎?」謝承宇問道。
南瀟點了點頭:「快洗完了。」
謝承宇捏了捏南瀟的臉,又把小藍藍拖了過來,捏了捏小藍藍的臉,謝承宇沒有脫掉衣服和她們一起進來洗。
在小藍藍一歲之前,謝承宇、南瀟、小藍藍一家三口是經常一起洗澡的。
但一歲後,小藍藍男女意識更多了,謝承宇就不再會和小藍藍一起洗澡了,不過身為父親,空閑的時候他會幫小藍藍洗澡。
他的計劃是等小藍藍三歲後,他也不會給小藍藍洗澡了。
那個時候小藍藍更大了,性別意識更多,身為父親,就不再適合給女兒洗澡了。
「藍藍洗的差不多了,你先把她抱出去吧。」南瀟說道。
謝承宇應了一聲,用一塊大浴巾裹住小藍藍,把小藍藍抱了出去,南瀟也站起身來,沖了沖身子,裹好浴袍走了出去。
謝承宇出去把小藍藍交給田嫂,他回來的時候,南瀟也從浴室裡走出來了。
「承宇,厲景霆怎麼樣了?」南瀟問道,「他是不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。」
謝承宇拉著南瀟的手坐到沙發上。
「厲景霆是挺難受的。」他說道。
「那時離開酒吧後,我拉著他去醫院包紮了一下。」
「他其實不想去醫院,他那個時候很難受,不過我強行拉著他過去,他也沒有抗拒。」
「從醫院出來後,我就送他回家了,路上和他聊了幾句,不過他看著特別頹喪,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很灰暗的狀態中,我們也沒有說太多的話。」
頓了一下,謝承宇補充道:「以前厲景霆也有很難受的時候,不過那幾次都不像這次一樣讓他難受,這次他是真的很痛苦。」
「想也知道厲景霆會有多麼難受。」南瀟嘆了口氣,說道。
「這對厲景霆來說,應該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吧。」
如果林煙從來沒有想過和厲景霆複合的話,對於厲景霆來說,就是從離婚之後從未得到過林煙那樣,勉強可以接受。
但現在的狀況是,他倆分開後,林煙動過和厲景霆複合的心思,那個心思卻被林煙給打消掉了。
而林煙打消這個念頭的原因,是厲景霆自己作妖,這對厲景霆來說,猶如差點得到林煙之後,又要失去一樣。
這種到後用失去的恐懼,彼此沒得到還要痛,所以厲景霆一定是相當難受的。
南瀟說話時,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「這都是厲景霆自己選的,他到了這一步也沒辦法怪別人,隻能怪他自己。」
「確實,走到這一步隻能怪他自己。」謝承宇說道。
他自己也很清楚這個道理,她現在好痛苦,可這一切都沒什麼用了。
南瀟和謝承宇聊了聊林煙和厲景霆的事,但是也沒有聊太多,畢竟今天已經討論了很多他們的事了。
而且那畢竟是林煙和厲景霆自己的事,他倆身為朋友隻能在旁邊看一下,給出一些建議而已。
接下來的路具體要怎麼走,還要看林煙和厲景霆自己,所以他倆都沒有摻和太多。
每天晚上林煙約南瀟出來見面,兩人中午都吃得比較多,晚上都不想吃飯了,就找了一個甜品店坐了坐,一人要了一塊小蛋糕,再加一杯咖啡。
林煙坐在窗邊,她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的碎花上衣,下面配了牛仔褲和高跟鞋,南瀟是差不多的穿搭。
南瀟穿了一件弔帶上衣,下面也是牛仔褲和高跟鞋。
林煙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蛋糕送進嘴裡,擡眸說道:「瀟瀟,我打算和胡磊試試。」
兩人剛剛一同來到甜品店後打了個招呼,然後去前台那裡點甜品,這甜品上的很快,送過來後兩人吃上東西,林煙才告訴南瀟今天約她出來要說的事。
南瀟點的是一塊抹茶巧克力蛋糕,她也叉了一塊蛋糕送進嘴裡,問道:「瀟瀟,你是打算和胡磊正式確定戀愛關係嗎?」
「對,我想和胡磊試試。」林煙說道。
「不是以那種曖昧的狀態,不是找胡磊演戲什麼的,就是和胡磊正式確定戀愛關係。」
林煙放下叉子,說道:「瀟瀟昨天和厲景霆爭執完後回家後,我的狀態就有些不對勁。」
「我把之前的事情告訴厲景霆,猶如把我的心剖開給厲景霆看一樣,那樣做後雖然我自己也有點爽,畢竟昨天厲景霆看上去挺崩潰的。」
「可雖然把厲景霆弄得特別崩潰,讓厲景霆很難受,但說實話,我自己也非常難受。」
「我好像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厲景霆後,心裡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空虛感,而且有一種把自己的心剖開給別人看,所以異常痛苦的感覺。」
說著,林煙都不由的捂了一下胸口。
「那並不是一種尖銳的疼痛,而是心裡悶悶的,有一種力氣吐不出去的感覺。」
「而且雖然也沒多長時間吧,那種狀態也就持續了幾個小時吧,可能是心裡實在是太悶了,瀟瀟,當時我有一種自己要抑鬱的感覺。」
說著,林煙眉頭都皺起來了。
「煙煙,我能懂你這種感覺,心裡特別的憋悶,和單純的難過還不太一樣。」南瀟說道。
「對對對,就是憋悶,太憋悶了。」林煙說道。
「當時我的狀態特別不對勁,而且我感覺一直想厲景霆的事,心理很容易出問題,所以我就覺得不能再想了。」
「不僅不能想,我還得找個人幫我走出來才行。」
林煙喝了一口咖啡,繼續說道。
「昨晚胡磊也在陪我聊天,我感覺胡磊是個挺有分寸感的人,他沒有一直追著我說話什麼的,就是給我發消息,讓我如果有不開心的就和他聊聊,如果不開心不想和他說話,不和他說話也行。」
「然後他那個時候在公司裡開會,發現外面有一種花開了挺好看的,還把那種花拍下來發給了我。」
「哎呀,就是一朵小荷花而已。」
林煙又喝了一口咖啡,說道。
「可是人在不開心的時候,總是容易被一些亂七八糟的小東西給治癒,往好聽說就是發現了小確幸,要是往難聽了說,就是腦子壞掉了神志不清醒。」
林煙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「所以那一瞬間,我就突然對胡磊產生了一點莫名的感覺,臨睡前胡磊又一次和我告白的時候,我就很想答應他。」
「那個時候我就跟胡磊說,我可以和他試試,我確實需要一個人幫助我走出去。」
林煙慢慢地喝著咖啡,說道。
「不過我也和胡磊說清楚了,我和他在一起的原因,有一部分就是我希望他能轉移我的注意力,能幫助我從厲景霆的傷害中走出去。」
「所以,或許他對我的愛是全心全意的,但我對他在最開始不可能是全心全意的,我讓他想好了再做決定。」
南瀟沒有打斷林煙,隻是慢慢地吃著蛋糕,聽林煙說著,她知道林煙還沒有說完。
「那個時候他幾乎沒有考慮,就說很樂意幫我治癒傷痛什麼的。」
「還說他很喜歡我,也知道我經歷過什麼事情,他對我經歷的事情很心疼,他是非常希望能幫助我走出來的。」
「所以他對我的話沒有任何異議,我們就這麼順理成章的交往了。」
林煙說話的時候,南瀟一直認真的聽著。
聽完她不由得問道:「煙煙,你喜歡胡磊嗎,對胡磊有那方面的感覺嗎?」
南瀟的目光很溫柔,她注視著林煙,說道:「煙煙,厲景霆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傷痛,而且你現在狀態確實有些不對勁,需要走出來。」
「可是想從這種事情裡走出來,有很多方法,比如說出去旅行。」
「突然找一個新的男人,和對方試一試,也是一種走出來的方法,可是單純來看,找一個男人的方法並不算是最優解。」
「所以,煙煙你一定要考慮清楚自己的想法,然後再做決定比較好。」
南瀟是個特別不喜歡和別人說亂七八糟話的人,她向來不喜歡摻和別人的事情,也覺得不該隨便給別人建議。
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而每個人的想法都是由過去的經歷加上其他因素組成的,不可能輕易被別人改變,所以南瀟是不喜歡勸說別人的。
但林煙不一樣,林煙是她的至交好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