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 你好好交代
懶漢掙紮著說道:「軍人同志,我隻是幹活偷懶了一點而已,沒必要這樣吧,我明天好好乾,再也不偷懶了,行嗎?」
另外兩個幹活勤快的人也說道:
「我們幹活沒有偷懶,一直勤快著呢,軍人同志,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對啊,不是說留我們下來幫忙的嗎?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幫忙的人嗎?我們雖然是普通老百姓,也是有人權的。」
「把他們嘴巴堵上押回去,太吵了。」周團長說完往營帳走回去。
回去再慢慢審問不遲。
周團長等人回來,老崔他們已經做好飯了。
看到押著三個人回來,大家都心知肚明,今天是有收穫的,而且今晚大概是不用睡覺了。
隻有江籬什麼都不知道,但是她也不問。
出發前陳醫生跟她說過了,不該問的不要問,不該打聽的不要亂打聽。
她吃飽了就去休息。
打算等夜深人靜的時候進空間洗個澡。
現在是三月天,還是挺冷的,他們大男人去修水庫幹活出汗了,晚上燒點水在外面還能洗洗,她一個女同志沒地兒解決。
昨晚她沒敢進空間睡覺,弄了一床被子出來睡在營帳內。
總擔心突然有人來掀開她的營帳。
她進了營帳後,聽到另外的營帳有審問的聲音。
她都沒有好奇出去看。
但是到了十二點多的時候,有人來營帳外叫她了。
她應了一聲,快速起來把被子收進空間,穿好衣服走出去。
她來的時候是沒有帶被子來的,突然被人看見她有被子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江籬從營帳出來後問來叫她的人:「是出什麼事了嗎?」
「江醫生,周團長請你過去一趟。」
「好。」
江籬也沒有多問,去到了自然知道。
跟著來人到了營長之後,隻見那個懶漢被綁著坐在地上,旁邊有人打著手電筒,周團長在審問他。
另外帶回來那兩個幹活勤快的男人不見在這裡。
周團長看見江籬來了之後,問她:「江醫生,這人骨頭硬得很,另外兩人已經招了,這人就是撬不開嘴,你有什麼辦法嗎?」
「有,我學醫的,知道人體的哪些穴位讓人痛不欲生,也許他會願意開口。」
哪怕此人是小日子的忍者,也扛不住那種痛。
實在不行,給他來個分筋錯骨,不怕他不招。
江籬看了一眼那個懶漢,腦袋垂下去了,看不見臉上的表情,但看得出嘴巴被堵上了。
估計剛才沒少用上審問手段。
江籬從包裡拿出銀針,取出最長的一枚,對懶漢說道:「希望你能嘴硬到最後。」
她說完後給懶漢來了一輪痛徹心扉。
男人的嘴巴被堵住了,嗚嗚嗚地叫著,偏偏發不出聲音。
「他好像有話要說,拿開他嘴裡的布。」江籬說。
懶漢堵嘴的布被拿開了,他有些虛弱地說道:「你們殺了我吧,別再折磨我了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江籬不滿意地說道:「堵上他的嘴。」
男人的嘴被堵上後,江籬又說:「剛才那一輪叫痛徹心扉,現在是第二輪,叫生不如死,
希望你也能像第一輪一樣挺過去,你挺過了第二輪,還有第三輪等著你,等會兒再告訴你第三輪叫做什麼。」
江籬說完後又在男人的身上紮針。
男人看著比剛才更痛苦了十倍不止。
就連周團長在一邊圍觀的都覺得替他疼。
江醫生真是個狠人,看著柔柔弱弱的,居然下得去手。
不過這性子他喜歡。
要是她能在部隊那該多好。
前一刻還懷疑江籬是敵特分子的周團長,這一刻完全覺得她不是什麼敵特分子。
懶漢嘴裡的布又被拿開了。
「還不說是嗎?那就隻好請你來體驗第三輪的痛了,忍住千萬要在女同志面前失禁。」
江籬輕聲說著,聽起來一點兒威脅性都沒有。
但是男人卻聽得膽顫心驚。
這個女人是魔鬼,太可怕了!
「我說、我說,別再來了。」懶漢扛不住那種生不如死的痛。
他寧願被人一槍給崩了,也不願意再受這種痛苦。
「好,你說,你好好交代,坦白從寬、抗拒從嚴。」
懶漢交代道:「我今天確實是給人打暗號的,約定明天白天就炸水庫。」
此時有人回來報告了:「團長,埋下的炸藥已經全部挖出來了。」
「好,派人看管好那些炸藥,千萬不能出差錯。」
「是,團長。」
周團長問道:「你給何人打暗號,他現在在哪裡?老實交代!」
懶漢猶豫著沒有說。
「江醫生,給他體驗第三輪痛苦!」周團長黑沉著臉說道。
「不、不,我說。」男人驚恐不已,「人在堤壩對面不高不矮那座山,那裡有個山洞,山洞裡面有人,打暗號的方式方法也是他們教我的。」
男人痛苦地說道:「軍人同志,他們抓了我媳婦和兒子,我不照做他們就會殺了我媳婦和孩子,求求你們,救救我的媳婦和孩子,我什麼都願意配合!」
他對外說,媳婦帶著孩子回娘家了,其實是被人給抓走了。
他不照對方的話做,對方就會殺了他媳婦和孩子。
他能怎麼辦?
「現在,你帶我們去那個山洞,我們幫你把媳婦和孩子救回來。」
「好,我帶你們去。」男人現在隻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軍人同志身上,希望他們能幫他把媳婦和孩子救回來。
周團長馬上讓人去安排,準備去抓人。
江籬回了自己的帳篷。
沒她什麼事了。
周團長帶著人去了水庫堤壩對面那座不高不矮的山。
江籬想著,他們今晚應該是不能休息了。
她還是趕緊回去她的小帳篷眯一下吧。
她人是回來了,閉上眼睡得有些不安穩,不知過了多久,有些迷糊地聽到比較輕的腳步聲傳來,感覺不像大部隊回來的腳步聲。
她瞬間清醒,凝神細聽了一下。
腳步聲距離營帳這邊還有些遠,從腳步聲判斷,對方大概有六七人。
「不會是周團長他們沒抓到人,對方摸到大本營來想要一鍋端吧?」江籬心想。
她起來穿上外套,意念一動,被子不見了。
她輕輕地走出帳篷,感覺聲音越來越近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