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福寶揮手糧滿倉,全家悔斷腸

第586章 顧思年算什麼東西?

  多虧白晚晚這些年總讓人給奶糖燉補品,別看老鼠壽命短,奶糖活得比普通老鼠精神多了。

  它手下管著一大群老鼠小弟,平日裡不用自己跑腿,隻要吱呀一聲下個命令,小弟們就立刻竄出去辦事。

  安排好查探的事兒,白晚晚轉頭看起台上的表演。

  這會兒台上正演著一齣戲,鑼鼓聲咚咚響。

  白晚晚聽著聽著,越聽越覺得耳熟,這不就是自己上個月剛寫的畫本子故事嗎?

  這些年畫本子在她的書店賣得特別火,每次新書寫出來,還沒擺上貨架就被搶光了。

  靠著這些書,她和顧思年沒少賺錢。

  說起顧思年,身為十八皇子,他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。

  早上天還沒亮,就要進宮給皇帝請安,接著處理各種朝廷雜事。

  有時候忙著審案子、查貪官,有時候又得去軍營巡查。

  到了晚上,還得抽空讀書學習,研究治國的辦法。

  就算偶爾有點空閑,也會被宮裡的皇子、大臣們拉去應酬。

  白晚晚想找他說說話,都得提前好幾天約時間。

  戲台上的唱腔正婉轉,絲竹聲卻突然被一陣刺耳的喧嘩打斷。

  隔壁雅間傳來重物拍案的悶響,六皇子尖銳的聲音穿透雕花隔闆:「顧思年算什麼東西?從古至今哪有進了皇家還保留外姓的!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。」

  十皇子嗤笑出聲:「還不是父皇偏心!一個養在民間多年的野種,也敢在朝堂上指手畫腳?」

  有大臣壓低聲音道:

  「諸位可知?上個月漕運案,若不是顧思年橫插一腳,咱們的銀子早進了腰包!

  此子一日不除,朝堂永無寧日!」

  六皇子猛地踹翻腳邊矮凳,木腿砸在青磚上發出巨響:

  「明日早朝,定要在父皇面前參他一本!

  你們想辦法搞定他。」

  有人壓低聲音說:「這十八皇子還不到十歲,隻要把他身子搞垮,往後還能幹啥?」

  邊說邊搓著手,臉上露出陰笑:

  「找些模樣俊俏的姑娘,天天纏著他。

  小孩子家哪經得起這個?用不了多久,保準沒了精氣神!」

  另一個大臣湊過來,眼睛滴溜溜轉:

  「光用美人計哪夠?我聽說西域有種慢性毒藥,喝下去身子一天天虛,外人還瞧不出毛病。

  要是混在他的飲食裡……」

  話沒說完,周圍人已經心領神會地點頭。

  還有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摸著鬍鬚,陰惻惻地說:

  「不如買通他身邊的人,故意教他學些奢靡的壞毛病。

  天天帶著他賭錢、喝酒,再把他做的荒唐事捅到皇上跟前,就算皇上再疼他,也得寒了心!」

  !」

  有個尖嘴猴腮的大臣突然壓低聲音,湊到眾人跟前:

  「我倒有個一勞永逸的法子!你們聽說了嗎?

  城外好幾個村子都鬧天花了,病死的人能堆成小山。」

  他用袖口掩著嘴,眼神裡透著狠勁:「要是十八皇子不小心染上這病……」

  這話像根毒刺紮進眾人心裡,六皇子眼睛一亮,立刻拍桌:

  「好主意!一旦沾上天花,肯定得送去城外的隔離營!

  那地方缺醫少葯,進去的人十有八九回不來!

  就算僥倖撿條命,臉上落了麻子,父皇還能看得上他?」

  十皇子跟著拍手:

  「對對對,再買通幾個大夫,說病情嚴重的隔離十年八年的。

  沒了在父皇跟前露臉的機會,他還拿什麼跟咱們鬥?」

  白晚晚扯了扯嘴角,這些人真是該死啊!

  沈濤看著她那笑容,抖了抖道:「你想幹嘛?」

  白晚晚撇了他一眼道:「不幹嘛!繼續聽曲……」

  台上是幾個姑娘組成的小樂隊,她們個個長得跟畫上的美人似的,卻都蒙著面紗,看不清模樣。

  領奏古琴的姑娘坐在最中間,露出的眉眼又亮又俏,嘴唇紅撲撲的,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。

  十皇子聽得入迷,眼睛直勾勾盯著彈琴的姑娘,突然一拍桌子:「這姑娘也太俊了!老闆!老闆呢?快把人給我叫過來!我倒要看看,面紗底下到底長啥樣!」

  他身邊的隨從趕緊跑出去找店家,十皇子還伸長脖子往台下瞧,急得直跺腳:「磨磨蹭蹭的!再不來,小心我拆了這破地方!」

  白晚晚冷嗤一聲道:「就這種人真做了太子,咱們大齊國危矣!」

  沈濤和王景珩都不說話了,這六皇子和十皇子是什麼樣的人,大家都清楚。

  很快那女孩被帶了上來,十皇子看著她哈哈大笑道:「果然是美人,這身材,這臉蛋絕了……」

  彈琴的姑娘急得直往後躲,聲音發顫:「您別這樣!我就是在這兒賣藝的,不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!」

  十皇子咧著嘴笑,伸手就要去拉她:

  「美人兒別怕!我可是皇子。

  跟著我,金銀珠寶、綾羅綢緞要多少有多少!」

  姑娘眼眶一下子紅了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:「我、我不稀罕!我已經和人定親了,過些日子就要成親!」

  十皇子的臉瞬間沉下來,猛地拍桌子:「定親?哪家的不長眼東西?敢跟我搶人?」

  話沒說完,門外突然衝進來個年輕漢子。

  小夥子臉漲得通紅,一把將姑娘護在身後,聲音又響又硬:「她是我媳婦!我們從小定的娃娃親,您皇子也不能強搶民女!」

  十皇子氣得跳腳,抓起桌上的茶盞就砸過去:「反了天了!給我把這小子拖出去打!這女人我要定了!」

  女子珍珠髮釵散落滿地,哭喊聲幾乎撕破喉嚨:「阿郎!別打了!我求求您!」

  十皇子慢條斯理地轉動扳指,指尖挑起女子下頜:

  「早這般識趣,何須自討苦吃?

  本皇子就愛你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。

  來人,把這賤民拖去柴房,沒本皇子吩咐不許給一粒米!」

  男子被侍衛拖行時,指尖在地面劃出長長的血痕,斷斷續續的呼喊聲逐漸遠去。

  女子癱軟在地:「隻要放他一條生路……我……我什麼都答應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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