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執法局的人來了,嚇壞的藤田武藏
又是謝家!
蕭若塵的眼神,瞬間眯了起來。
四周的溫度,彷彿下降了好幾度。
藤田武藏緊張的後背都讓汗水浸濕了。
「聯繫謝家,就說有人要跟他們談生意。」
蕭若塵命令道。
「好,我馬上去聯繫。」
藤田武藏乾笑一聲,立即進去拿了個黑色衛星電話。
他翻找兩下,撥了出去。
聽筒裡,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。
無人接聽!
藤田武藏的額頭上,冒出了一層冷汗!
在這個節骨眼上,謝家那邊聯繫不上,這可如何是好?
「沒人接,我再試試。」
藤田武藏賠了個笑臉,又嘗試著撥打了幾次,依舊是無人接聽。
「謝家好像有點問題,暫時聯繫不上。」
藤田武藏哭喪著臉,「您再給我一點時間,我再試試。」
蕭若塵搖了搖頭,「不必了。」
「先,先生,我想起來了!」
藤田武藏眼睛猛地一亮,急聲說道:「我還知道一個和謝琴有關的事。」
「哦?說來聽聽。」
蕭若塵眉頭微微一挑。
「謝琴好像對甘州城外,一個叫鳴翠湖的偏僻湖泊,情有獨鍾!」
「有好幾次,她是約我在鳴翠湖邊見面的,而且,她還不允許我靠近。」
蕭若塵來了點興趣。
既然是謝琴經常去的地方,或許會有什麼發現。
「湖在什麼位置?」蕭若塵問道。
藤田武藏連忙將鳴翠湖的具體位置告訴他。
「你這條狗命暫且留著。」
「不過,馬上把從大夏盜竊的所有文物古董,送回去!」
蕭若塵的口吻,不容置疑,「另外,通知楓林會的高層,把大夏的所有楓林會成員,撤出去。」
「不走,後果自負!」
藤田武藏低眉順眼,不敢答應,也不敢不答應。
「我送您出去。」
隨後,蕭若塵不再停留,轉頭朝著俱樂部外面走去。
杜清瑤立即跟上。
兩人剛剛走到俱樂部的大門口。
刺啦!
刺耳的剎車聲響起!
幾輛閃爍著警燈的執法車輛,穩穩停下。
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,大步流星地從車上走了下來,
來人乃是甘州執法局隊長,蒙瑞。
一看到藤田武藏,立刻露出了熱情的笑容。
「藤田先生,我一接到通馬上就過來了。」
蒙瑞笑呵呵道:「有人在俱樂部行兇嗎?」
藤田武藏連忙擺手,「沒有,蒙隊長您誤會了!」
「下面的人不懂事,胡亂報告,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蒙瑞眉頭微微一蹙。
這些東瀛人在北疆地區,關係網可是深得很吶!
若是今日,自己表現的好一點,說不定也能搭上東瀛這條線,平步青雲,扶搖直上呢!
蒙瑞注意到,藤田武藏脖子上有幾道清晰可見的抓痕!
顯然,的確有人行兇!
隻是不清楚藤田為何要替兇手隱瞞。
「藤田先生,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麼回事?」
蒙瑞拍著胸口道:「您放心,東瀛的國際友人,甘州非常重視。」
「有人行兇,你大可以指認出來!」
看著他一副阿諛奉承的嘴臉。
蕭若塵皺起眉頭,十分不爽。
「沒,沒有,真沒有!」
藤田武藏欲哭無淚。
好不容易才將蕭若塵這個殺神送走,這時候讓他指認兇手,那不是自討苦吃。
「隻是發生了一些小事,無傷大雅,你還是帶隊回去吧。」
藤田武藏勉強笑了笑,「多謝蒙隊長的關心,我會派人送個錦旗過去。」
一個錦旗,哪能滿足蒙瑞。
他不死心的看向蕭若塵,「小子,藤田先生不方便說,你來說。」
「剛才,俱樂部是不是有人行兇!」
蕭若塵點了點頭,淡然道:「嗯,行兇的人就是我。」
聞言,蒙瑞態度瞬間冷了下來!
「好小子,襲擊國際友人,你知不知道這是多重的罪名!」
「甘州的東瀛友人都是受特殊保護的,跟我回去接受調查!」
聽到這話,藤田武藏嚇得魂飛魄散。
「不不不,蒙隊長!」
藤田武藏否認道:「我脖子上的傷痕,跟這位先生沒關係。」
這下,蒙瑞滿腦袋的疑問。
自己好心好意替他出頭,藤田武藏怎麼還替兇手說上話了?
難道是這小子,威脅他了?
蒙瑞想了想,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
畢竟,東瀛這些人是外來者,也許是不想惹是生非。
「藤田先生,您不必害怕!」
蒙瑞拍了拍藤田武藏的肩膀,鼓勵道:「放心,隻要您一句話,我馬上就將他抓起來,嚴加審訊!」
藤田武藏臉頰狠狠一抽!
「不用,真的不用。」
聞言,蒙瑞表情略帶不滿。
既然他不願意指認,那就算了。
作為執法隊長,蒙瑞想抓個人回去審訊,再簡單不過。
「小子,你涉嫌在公共場合,尋釁滋事,故意傷人!」
蒙瑞闆著臉,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,「跟我們回執法局一趟,接受調查!」
蕭若塵瞥了他一眼,譏諷道:「大夏的土地之上,你不維護大夏公民,反而跑去給東瀛人當狗。」
「真是可悲!」
蒙瑞非但沒有絲毫的羞愧,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:「大夏人口眾多,哪裡還用得著刻意去保護?」
「倒是那些遠道而來的東瀛友人,可是帶著資金和技術,來甘州投資興業,幫助甘州發展經濟,改善民生。」
「這樣的人,自然要給予最高規格的特殊保護和優待了。」
蕭若塵搖了搖頭,放棄跟他溝通。
這種脊樑已經彎了的人,說再多也沒用。
「我覺得,你這種人不適合在執法局。」
蕭若塵淡淡道:「回村裡種地吧,體會一下耕種的辛苦,或許,你能體會到大夏人民的不易。」
聞言,蒙瑞暴跳如雷!
「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在這裡對老子指手畫腳,發號施令?」
蕭若塵沒有理他,而是轉過頭看向杜清瑤。
「杜小姐,我們合作一下。」
「我讓從執法局離職,你讓他在甘州找不到任何工作,如何?」





